喜欢夏天。玩命地喜欢。
喜欢夏天里菠萝西瓜的清香,穿着吊带、牛仔短裤和高根凉鞋的女孩,踢完球后的汗浸浸的球衣,夏夜里轻柔的晚风和流动的云彩。。。。。
什么时候喜欢夏天来着?
记忆里的夏天总是衣服和身体连为一体的粘乎乎的感觉。持续性地失眠,整晚地听风扇叶子转动的声音,继而天明,白天是聒噪的蝉声,晕乎乎的午觉,醒来时脸上,身上无一不是突兀相间的竹席留下的印记。
喜欢夏天是看村上的书来着吧。
村上的《且听风吟》。村上的《挪威的森林》。还喜欢村上的一个中篇,名字大抵叫《柳男》来着。男主角和好友骑摩托车去海边看住院的女朋友。若干年后,好友自杀,他脑中留着的那个夏天挥之不去。
在百度搜到《且听风吟》。一点一滴地看两年前让我引起对夏天喜欢的这本书。
“谈论死去的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,更何况是年纪轻轻便死去的女郎。她们由于一死了之而永葆青春年华。
相反,苟活于世的我们却年复一年、月复一月、日复一日地增加着年龄:我甚至时常觉得每隔一小时便长了一岁。而可怕的是,这是千真万确的。”
柔和的南风送来海水的馨香和沥青路面的焦味,使得我想起往昔的夏日。女孩肌体的温存,过时的摇摆舞曲,刚刚洗过的无袖衫,在游泳池更衣室吸烟时的甘美,稍纵即逝的预感——一幕幕永无休止的甜蜜的夏日之梦。而在某一年的夏天(何时来着?),那梦便一去沓然再也不曾光临。
这城市里住着各种各样的人。18年时间里,我在这个地方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。它已经在我心中牢牢地扎下根,我几乎所有的回忆都同它联系在一起。但上大学那年春天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。我却从心底舒了口长气。
暑假和春假期间我都回来这里,而大多靠喝啤酒打发日子。
我用手背上下抚摸她泪水涟涟的脸颊,搂过她的肩。
好久没有感觉出夏日的气息了。海潮的清香,遥远的汽笛,女孩肌体的感触,洗发香波的气味,傍晚的和风,缥缈的憧憬,以及夏日的梦境。。。然而,这一切宛如一度揉过的复写纸,无不同原来有着少许然而却是无可挽回的差异。
那位左手只有4个手指的女孩,我再也未曾见过。冬天我回来时,她已辞去唱片店的工作,宿舍也退了,在人的洪流与时间的长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等到夏天回去,我便经常走那条同她一起走过的路,坐在仓库石阶上一个人眼望大海。
想哭的时候却偏偏出不来眼泪,每每如此。
《加利福尼亚少女》那张唱片,依然呆在我唱片架的尽头。
每当夏日来临我都抽出倾听几次。而后一面想加利福尼亚一面喝啤酒。
唱片架旁边是一张桌子,上方悬挂着干得如木乃伊的草块——从牛胃里取出的草。
死去的法文专业女孩的照片,在搬家中丢失了。
比齐.鲍易兹时隔好久后推出了新唱片。
假如出色的少女全都是
加利福尼亚州的。。。。

